中国人正在用工业化方式饲养“四害”之首的苍蝇,并吃掉它们。沈阳师范大学昆虫学研究所教授王明福9月中旬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指出:“在虫体资源利用上,蝇蛆中含有丰富的蛋白质、维生素和所必须的多种微量元素。”
用奶粉喂苍蝇在上海,鲜活蝇蛆的市场价格今年以来一直居高不下,最高时卖到30元/公斤,平时价格也在8-10元/公斤左右。这是因为上海人对林蛙的需求量大幅增加,而林蛙的主食正是蝇蛆。据报道,著名的河北养蝇姑娘靳任任已经被上海人请来,在浦东孙桥农业园创办大型苍蝇农场。
新华社报道说,大港油田集团团泊洼开发公司也从事苍蝇养殖。技术人员专门用奶粉和麦麸来喂它们,长得特别快,可日产蝇蛆50千克,蝇蛆的皮可生产甲壳素、壳聚糖;蛆粉碎的浆可分离具有高强杀菌作用的“抗菌肽”;蛆油可用于化妆品、保健品;蛆浆蛋白具有良好的适合于吸收的氨基酸平衡,可制成保健品。
武汉也有一家苍蝇工厂,可为消费者提供美味可口的苍蝇保健品。该种苍蝇已经过50年的人工驯化培养,以奶粉、豆粉等为食,大量的蝇蛆在用麦麸调成的营养基中长得又白又胖,不接触任何脏物。
事实上,在普通民房中采用笼网养殖苍蝇已经成为近几年来国内兴起的苍蝇农场中普遍采用的技术。但这种技术要求在房间中设置采暖设施,否则,当秋、冬、春室内温度达不到27℃时,苍蝇的繁殖力严重下降。因此,有的地方开始用塑料大棚来养殖苍蝇,它可使苍蝇一年四季连续生产,使养殖效益成数倍提高。
科学家认为,地球上人口越来越多,高蛋白质的食物会更加匮乏,蝇类和其他昆虫食品将会成为人类未来食物中蛋白质的主要来源之一。“文明的”西方人还从人道角度作了考虑:法国营养学家康比博士称,在非洲肆虐的蝗虫如果都被当作食品,那么非洲饥荒岂不可以大为减轻么?
不过,欧洲的有钱人吃昆虫时是不会真的去想非洲有人饿死。在巴黎进“昆虫餐馆”是一种高贵的时尚,绅士和女士们可以吃到炸苍蝇、蚂蚁狮子头、清炖蛐蛐汤、烤蟑螂、蒸蛆,以及以蝴蝶、蝉蚕、蟑螂等昆虫的幼虫和蛹制作的昆虫菜100余种,不少食客特别钟爱蛐蛐餐,他们说蛐蛐美味胜过鱼子酱。
除了心理承受力问题,吃昆虫其实还涉及伦理的考虑。动物保护主义者呼吁,一定要吃动物肉,最好吃大动物。吃小动物,一餐可能是上百只。昆虫在死亡时,也是很疼的。杀死一个灵魂,比杀死几百个灵魂,负担要轻一些。
好在,昆虫的价值不仅仅用来吃了。美国科学家正在弄一个飞向火星的微形飞机,参考了昆虫的结构。在那样严酷的地方,只有昆虫的翅膀才会有“神力”。
另外,受国防部委托,美国圣安东尼奥西北研究所的专家们正在进行一项科研项目:利用蜜蜂、螟蛾等昆虫来探测核武器。
如今,有远见的政府都在督促自己的科学家下大力气研究昆虫。不过,其实那真的是一项常人难以理喻的枯燥工作,比如,你能想像一个人长年累月完成15种蟋蟀的2个线粒体基因和2个核基因的测序及系统发育分析工作吗?
在中国,一个直翅目昆虫线粒体DNA的分子系统学研究项目要花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万元,单拷贝核基因在昆虫分子系统学上可用性的研究要花去教育部基金8万元,昆虫G6PD基因结构和序列进化的比较研究要花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16万元。这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在美国,一项蜜蜂基因组测序的研究,就需要600万美元。
昆虫厌恶症不管怎么说,大多数人仍然发自本能地厌恶昆虫。比如笔者,如坐针毡,才能把这篇文章往下写。
小说和电影中的昆虫,一般都没有正面的形象。比如《异形》,那个怪蛋中产出的怪物,是一个昆虫般的东西。它把飞船上的人都杀光了。还有根据卫斯理小说改编的《蓝血人》,外星人会变为一堆堆的虫子,女孩子看了都惊叫。
比较极端的是海因来因的《星船伞兵》,据此改变的电影中,大群的虫子潮水般涌来,在激光枪前被,溅出的体液,虫子的钳子则直插入女战士的腹部,其吸管吸光人的脑髓。
《安德的游戏》写的是人类对虫族的灭族作战。故事更加残忍:一个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的美国孩子,在玩电子游戏的瞬间,就毁灭了一个进化到堪与人类文明相比的虫子文明。其实大家仅是价值观不同罢。
最恐惧的,还是那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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